举目是刺眼的白,头顶上方,输液瓶里的水滴答滴答,落进输液管里,顺流而下,直到那只瘦弱惨白的手背上。
床边坐着一个男孩儿,一双大眼睛,直直的盯着病床上的人,连坐姿都十分一本正经。
没多久,病房的人被人从外面推开,顾言墨走了进来,他信步走到床边放下手上的早餐,从里面挑出一份儿递到男孩儿的手里。
“饿了没?快吃吧。”顾言墨低声。
男孩儿接过男人手里的三明治,没有话,乖巧的吃了起来。
另一边的顾言墨,去到病房的卫生间去接了一盆热水,然后拿着热毛巾,就像是之前经历了无数次一样,动作熟练的,扶起尚未清醒的简柯,替她轻轻的,心的擦拭着身子。。
顾言墨仔细的做着这一切,就好像是已经重复着做了很多遍一样。
擦完身子以后,顾言墨重新把东西都收了起来,他转过身去看男孩,也就是简长安,简长安已经乖乖的吃完了手中的早餐。
“马上就要放假了,我听简柯过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