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莽闻言,眸光凝重了一分:“你什么意思?” 一枝梅摇了摇手中的折扇,似是漫不经心,又似语重心长。 他凝视着王莽的眸子,同他道:“实话同你说吧!咱们两个能坐在这里,都是因为三儿,所以按说咱俩的关系,其实还差了一层。我这人有事便直说了,不